做一件好事

温瑞安:

温侠的二次感动----记温巨侠金陵南京信息大学演讲~文:阎夏

南京在我们来之前已经连着下了两个星期的雨了,从温侠迈入石头城的一刻起,雨停了。温侠来了七天,雨就停了七天。紧接着,老天爷仿佛认为应给予温侠以阳光,派出了祝融以驱散金陵这十几天的阴霾,也为了温侠本年度最后一次高校演讲__于南京信息工程大学的演讲。
如果说我对温侠于南审的演讲(是我第一次于温侠的灵魂沟通)充斥着震撼,那么这一次在南信大我便如一位宗教信徒般,带着狂热、虔诚将温侠尊为耶路撒冷。贪婪的汲取他身上的力量。
温先生一定不是上帝,上帝是虚幻的,温先生就像一座古城,一座需要人不断挖掘宝藏的古城。先生侠义底蕴之深厚,文学造诣之博大,使我战栗。
印象最深的是温侠朗诵的他青年时期写的诗__大悲十九首。
先生用的是古调,不同于现在的所谓普通话朗诵,先生抑扬顿挫,唱咏激荡,将一首一首的诗读活了!
虽九死犹未悔的花开花落
常在院前谢谢开开
风和雨勒止了马收起了剑
一扫把,把花和叶都赶向了天涯
这是大悲的其中一首,我才疏学浅,无法完全领会先生真正想在诗里表达的意义,但是我仿佛看见了一位楚国名臣于夕阳落幕下的遗憾,仿佛看到了风雨飘摇的王朝支离破碎的前兆。我眼角湿润了,这大概是我被扫把带到了天涯把……
先生不但善意地为了推动新派武侠创作推陈出新,百花齐放,而且提携后辈一起来创作。先生是鼓励创作的,先生是赞扬创作的,演讲到高潮时,先生激动的举着手说:
“不要以为武侠已经没落了,咱们是潜伏者,现在的影视剧,哪一个没有武侠的影子?整个主流文化都将被武侠占领,他们还毫不自知!放心大胆的去创作把,未来在你们手中!”
看着礼堂那坐满的学子与激动的眼神,那样的狂热,那样的赤诚,几千颗热忱的心;我其实和他们没有分别,就像这些来自南京信大的学子中的一位,充满着对温巨侠的理解,热血甚至是爱。
文字又怎么能写出先生的万分神韵?
我又怎么能品出先生的侠与道,文字与情怀?
我做不到,至少我现在做不到,一位武侠作家,一位慈祥的热情的“老头子”(其实我从来都不认为是老头子,更像是年轻人,因为先生有着一颗年轻的心)
昨晚演讲结束后,我要与温侠道别了。他握住我的手,有力又火热,仿佛回到第一次我于他握手的时候,还是一样的有力,一样的火热。
温先生的眼睛像箭:
“好好努力,我看好你。期待再相遇!”
我竟哽咽的说不了话,温侠的气质感染了我,洞穿了我,折服了我,升华了我……
踏着回家的路,路边的灯影飘渺,我心却无比坚定,温先生的侠情,是我在漆黑无影时永远的长明灯…………

温瑞安:

《四大名捕逆水寒》里最幸运的人
文:言午许

《逆水寒》中,无情因为中了九幽神君的计而和“捕神”刘独峰斗成两败俱伤,之后逃到郗舜才府上,并由郗舜才护送进京。

这郗舜才同学,也就是本文的主角,绝对是《逆水寒》中最为幸运的人。

郗舜才一向是个福大命大的人,稀里糊涂由小兵升了副将,然后毫不费劲就在宫廷斗争里有了诸葛先生这样强有力的靠山,又莫名其妙地被派到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当了个“土皇帝”,还稀里糊涂地打了一些胜仗。


不得不说,他一直是靠运气在做事,豪爽好客,不必操劳,好运相伴。
这样的人,照理来说,可能会是个见风使舵的人。然而,郗舜才同学却用实际证明了自己的品格也是经得住考验。

进京途中,在遇到文张等人的追杀时,郗舜才虽然开始有些气怯,但是终究胆气一豪:指着无情对文张说:“他也是官,诸葛先生叫他来查办贪赃枉法的官,就算你是官,也是该被撤职查办的狗官。

一句话,果断挑明自己的立场。这句话也令无情意外和感动。


他没想到,在当时的形势下,一向锦衣玉食、美味佳肴惯了的郗舜才敢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证明他的胆气没有被安逸的生活所磨灭,也没有让他变成一个懦夫。

虽然他也是个会利用权力大摆排场作威作福的人,但是大是大非面前站得住,是条汉子。

郗舜才还是个可爱的人。他喜欢听人叫他将军,虽然他只是个小小的副将,但是听到唐晚词叫他将军时,笑得合不拢嘴,整个人都快飞上天了。

他还十分信任手下,在自己的手下受到威逼利诱时毫不担心,始终不曾怀疑。


也许还可以说他是个单纯的人,因为单纯,不会想太多,不必疑东疑西,反而好运长相伴。

可以说,郗舜才天生幸运。而天生幸运的人,即使没有太大的才学,也要比那些天生机敏机智过人、才学出众的人更容易成事。

幸运的人可以没有才能,但是却能取得比有才能的人更大的成功。

如果买彩票的话,郗舜才绝对是至少会中五百万大奖。

纵观《逆水寒》中没有一个像他这般好运的人,说他是最幸运的人,毫不为过!



温瑞安:

浣花剑影,清丽雪鱼——神州江湖风波险里的丽影
风华天舞 :文


重读《神州奇侠》,洋洋洒洒八本,那么多英雄美人的影像如画绢般转去,如同小时候在家乡看皮影戏,分明只是是镂空的道具,却为那鲜红的唇和似笑非笑的眼如痴如醉。

  想说,温瑞安真是凄艳的作家,说他艳,是他笔下的人个性都那样张扬,那样风情万种;说他凄,是他真的不吝惜这些人,让他们在无法扭转的现实和宿命中,一个个破碎。

《神州奇侠》里的女子,最得大家好评的当然是赵师容和唐方,她们都美丽,都坚强,最重要的是,都有英雄——或者枭雄去爱。可是还有一个女子,读书的时候她让我心里一跳,掩上书卷的时候,疼痛的感觉依然在心里涌动。

  她是萧雪鱼。
不仔细读这本书的人恐怕都不会记得她,虽然她是第一主人公萧秋水的嫡亲姊姊,在全书出场(包括提名)总共也不过五次。



  第一次:开场介绍:
[是个美丽而聪明的女孩子,喜欢唱歌,据说她十三岁时,在溪边一面歌唱一面绣灵鱼戏水,结果真有一条活鱼跳上岸来,落在她的绣画上,也不知是因为歌声太好,还是绣得太像。]
 除了大家闺秀,没有别的印象。

第二次:浣花剑派总局发生与权利帮的生死大战时,她人在广西,没有机会出场,当唐方等人赶到广西分局求救时,孟相逢[遣萧易人、萧雪鱼兄妹到十六大门派,以萧易人武林地位及人面之熟,大可以联合白道高手,声讨权力帮。]虽然后来萧易人换成了孔别离,但这仍然是个最不用出力、最没有危险的任务,当然没有什么可写的,温大侠也略过了,调转笔锋去写萧易人的十年一战。



第三次:[海南剑派少掌门邓玉平,因爱慕萧雪鱼,早有心人赘萧家],以及萧秋水回忆那个重要的花瓶的来历时,说邓玉平送了萧雪鱼一把白玉古刀。终于提到了一点她的感情生活,这个时候我还有一点欣慰,觉得萧秋水这位未来的妹夫,一定会比他弟弟邓玉函更加惊才绝艳,谁知道……

   第四次:是她一招间就被柳随风制住,[风吹柳动,划过水面,柳随风比风吹柳,柳梢稍动的刹那,像水面初漾的起波纹的瞬间,还要快。他已避过了刀鞘。他已扣住了萧雪鱼的脉门。]这完全是为了显摆五公子,跟萧雪鱼一点关系也没有。

 第五次:也是唯一一次可能让读者记住她的事,她在萧开雁死后跳上擂台,怒斥他的大哥萧易人,说了她在这本书里的第一句台词:
[就在他宛若掉进泥淖般的陷入不能自拔的深思中时,忽听一声女音哭呼:“你……对得起爹娘!”



  凄呼的人是萧雪鱼,她悲酸的脸颊已挂满了泪光,而且已如箭矢一般掠上了擂台,向萧易人扑来。
  “找死!”
  萧易人如此断喝。
  萧秋水在迷惚中,一惊,跃起。
  剑光闪,如匹练破空。
  萧雪鱼哀呼,凄然倒下。
 大肚和尚厉吼,叫:“雪鱼——”不顾一切,挥掌劈向萧易人,这时萧秋水已扶住倒地的姊姊。

 萧雪鱼惨白着玉颊,只说了一句话,就失去知觉了。
 “浣花萧家,就靠你了。”]
  费了这么多周折来介绍她,真的是怕读书的人已经忘了她,这个《神州》里最可怜的女子。



  我想,萧雪鱼应该是个美丽的女子,她当然不如的赵师容风韵,不如唐方的娇俏,她应该是温婉的,雍容大气的家世让她有幸不必沾染赵师容的风霜,唐方的冷厉。她的武功不会多高,也不必,萧家有名动武林萧西楼夫妇,有一时俊杰的三兄弟,不会有什么事轮到她出手。所以她有福气,可以静静地坐在窗下看书刺绣,偶尔想起长剑白马的少年,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蜀中的春天,悄悄地就来了。

  我不知道她在何时何地认识了邓玉平,不会有什么太激烈的情节吧,也许只是那冷峻的少年掌门在看她时目光多了一丝暖意,然后轻轻拉起她的手,对待这样的女孩儿,即使是杀人不眨眼的邓玉平,只怕眉宇间也尽染温柔。

  那个时候她一定很幸福,有疼她的爹娘,宠她的兄长,怜惜她的未婚夫,都在她的身边。也许在家破人亡之后萧雪鱼才明白,这是她最快乐的时间。只是一切都无法在最美好的时刻凝固。

  不知让邓玉平入赘萧家、让南海派和浣花派合并的主意是谁出的,也许就是她,这个单纯得有些贪心的女子,也许她不想离家漂泊,也许她害怕外面的世界,那里是她不能理解的广阔和残酷,也许她以为,邓玉平有她就已足够。她手里拥有的东西太多,她放不掉,她一直是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女子。



  可是,邓玉平不属于这个世界。邓玉平有他自己的志向,萧易人也有,他们的梦想是把整个世界握在手中,而不是去经营那一片小小的暖巢。所以才有了邓玉平归顺权力帮,萧易人臣服朱顺水,可笑的是,这两个正是恰是毁掉她的暖巢和幸福的罪魁。

  萧秋水杀邓玉平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怜惜,因为邓玉平杀了他的兄弟,他为兄弟报仇,当然是凛然大义的,这本就是男人世界的法则。可是,他不曾想到他那个柔弱的姊姊么?

  我庆幸当时萧雪鱼不在场,没有亲眼看到那血腥的一幕。或许,即使她在场,她又能怎样呢?她会为了情郎,开口向萧秋水、向那一群秉持着江湖正义的汉子们求情么?你死我活的争斗中,怎么会有人顾及一个目光中带着惶恐与脆弱的女孩子呢?

  于是有了擂台上泣血一呼。
  她很清楚连亲兄弟都能杀掉,萧易人血已经冷了,人已经疯狂,根本不会因为她的一声呼喊,两行眼泪回头,她也很清楚自己的武功根本挡不住大哥的一剑,然而她还是上去了,明知毫无意义,她只是想死。

  家园被毁,父母罹难,萧秋水可以为复仇活下去,可以为朋友兄弟活下去,可以想着唐方活下去,可以仗着三尺长剑活下去,辛苦却又坚强;她呢?连邓玉平萧易人都背弃了她,她纵然活下去,又有何期待?

  温瑞安自此一役后没有再提到她,连她是生是死也不知道。细想来这也是作者的聪明处,这样一个女子,本来就不属于刀光剑影的江湖,活着不知该如何安排,而死了,又真的不忍。萧雪鱼是《神州》里唯一一个没有任何野心和欲望的人,就像一张黑白相片的侧影,寂静而温暖的,让人心生恻然。

 真希望,她没有死,真希望,会有一个男子,懂得珍惜这份宁静的美丽,默默地为她打一把伞,伴她走过这风波险恶的江湖。
  但这已是和《神州》无关的故事了。


温瑞安:

《落日大旗》试剑振眉


温瑞安小说的语言十分独特,诗画意境突出,奇句颇多,大处描绘深微激越,飞扬跋扈,细微处曲尽人意又轻巧尖新,姿态百出,极峰回路转之笔。
“金古梁温”在武侠小说中占了举足轻重的地位,而温瑞安是台湾大学中文系肄业。有小说、诗、散文、评论各类著作100多种,温瑞安小说的语言十分独特,诗画意境突出,奇句颇多,大处描绘深微激越,飞扬跋扈,细微处曲尽人意又轻巧尖新,姿态百出,极峰回路转之笔。赅而言之,是诗味极浓的文字......
《落日大旗》是著名武侠作家温瑞安写的白衣方振眉系列中的一部,描写白衣方振眉在南宋时期江湖上的恩恩怨怨。

落日大旗四个字的来历:出自夏完淳(1631-1647) 的《即事》
复楚情何极,亡秦气未平。
雄风清角劲,落日大旗明。
缟素酬家国,戈船决死生!
胡笳千古恨,一片月临城。

《落日大旗》是著名武侠作家温瑞安写的白衣方振眉系列中的一部。白衣方振眉,大侠萧秋水的唯一弟子。白衣方振眉,貌如潘安,玉树临风,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男的看见他,如沐春风,如浴冬日;女的看见他,眼低脸红,耳热心跳。真是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白衣方振眉,武功盖世,继承了萧秋水的一身奇学,尤其是惊世绝学“惊天一剑”更是发挥到淋漓尽致。这样一个大侠,却从来没有杀过人,这是所有的武侠小说中都没有的,这也是温瑞安武侠小说的过人之处。因为武道的精义在于止戈,而不是杀人。

方振眉内容小引:
绍兴十一年,岳飞因“拥兵逗留”等罪被秦桧等人构陷逼害,宋一意与金乞和。同年十一月,宋金和议终于达成,这个条约,对大宋而言,不只是疆土的损失,同时也是士气的屈辱,终于造成了亡国于异族的悲剧。

金宋和约,只维持了二十年,到了高宗末年,金大将兀术死,金熙宗年轻却酗酒好杀,朝政日非,终于被其弟所弑。

亮自即帝位,酷好中原文物,于二十九年(一一五九)大肆抽调女真、契丹、奚等部属,得二十四万人,合共率兵六十万,渡淮河南侵大宋,直抵采石对岸。其时宋军忠臣勇将被奸相秦桧及昏君残杀殆尽,军无斗志,望风奔溃。


宋军一见金兵的声势,便已吓得魂不附体,明知战无不败,纵然战胜了,也不过象岳飞一般,几经艰辛大败兀术,与河北豪杰互通声气,正待王师之际,却被迫班师,河南又拱手让人。


于是宋军边败边逃,逃亡的呼号和着老百姓的悲号;宋军的王旗,都被夺于金兵之手。战火迫近淮北,其时虞允文挥师至采石,收集残兵,重新布防,以图与金主亮决一死战。
(文/秦保夷)

温瑞安:

《落日大旗》试剑振眉


温瑞安小说的语言十分独特,诗画意境突出,奇句颇多,大处描绘深微激越,飞扬跋扈,细微处曲尽人意又轻巧尖新,姿态百出,极峰回路转之笔。
“金古梁温”在武侠小说中占了举足轻重的地位,而温瑞安是台湾大学中文系肄业。有小说、诗、散文、评论各类著作100多种,温瑞安小说的语言十分独特,诗画意境突出,奇句颇多,大处描绘深微激越,飞扬跋扈,细微处曲尽人意又轻巧尖新,姿态百出,极峰回路转之笔。赅而言之,是诗味极浓的文字......
《落日大旗》是著名武侠作家温瑞安写的白衣方振眉系列中的一部,描写白衣方振眉在南宋时期江湖上的恩恩怨怨。

落日大旗四个字的来历:出自夏完淳(1631-1647) 的《即事》
复楚情何极,亡秦气未平。
雄风清角劲,落日大旗明。
缟素酬家国,戈船决死生!
胡笳千古恨,一片月临城。

《落日大旗》是著名武侠作家温瑞安写的白衣方振眉系列中的一部。白衣方振眉,大侠萧秋水的唯一弟子。白衣方振眉,貌如潘安,玉树临风,温文尔雅,谦谦君子。男的看见他,如沐春风,如浴冬日;女的看见他,眼低脸红,耳热心跳。真是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白衣方振眉,武功盖世,继承了萧秋水的一身奇学,尤其是惊世绝学“惊天一剑”更是发挥到淋漓尽致。这样一个大侠,却从来没有杀过人,这是所有的武侠小说中都没有的,这也是温瑞安武侠小说的过人之处。因为武道的精义在于止戈,而不是杀人。

方振眉内容小引:
绍兴十一年,岳飞因“拥兵逗留”等罪被秦桧等人构陷逼害,宋一意与金乞和。同年十一月,宋金和议终于达成,这个条约,对大宋而言,不只是疆土的损失,同时也是士气的屈辱,终于造成了亡国于异族的悲剧。

金宋和约,只维持了二十年,到了高宗末年,金大将兀术死,金熙宗年轻却酗酒好杀,朝政日非,终于被其弟所弑。

亮自即帝位,酷好中原文物,于二十九年(一一五九)大肆抽调女真、契丹、奚等部属,得二十四万人,合共率兵六十万,渡淮河南侵大宋,直抵采石对岸。其时宋军忠臣勇将被奸相秦桧及昏君残杀殆尽,军无斗志,望风奔溃。


宋军一见金兵的声势,便已吓得魂不附体,明知战无不败,纵然战胜了,也不过象岳飞一般,几经艰辛大败兀术,与河北豪杰互通声气,正待王师之际,却被迫班师,河南又拱手让人。


于是宋军边败边逃,逃亡的呼号和着老百姓的悲号;宋军的王旗,都被夺于金兵之手。战火迫近淮北,其时虞允文挥师至采石,收集残兵,重新布防,以图与金主亮决一死战。
(文/秦保夷)

温瑞安:

武侠作家温瑞安:IP过剩后要学会如何育新
信报记者 杜迈南

随着IP热的持续火爆,越来越多的武侠经典被挖掘开发,进行影视化。眼下,超新派武侠宗师温瑞安的经典武侠小说《白衣方振眉》也将被改编成电视剧,首次亮相荧屏。近日接受信报记者独家专访时,温瑞安表示自己其实一直对影视化改编持有很高的宽容度,他反对改编照搬原著,但不能违背原著精神,而他眼中的侠义精神永远都不会过时。

改编不违背原著精神就好

温瑞安被誉为“武侠四大宗师”之一,而且是唯一仍活跃在文坛与影视圈、被誉为“奇侠”的人物,其创作的《四大名铺》系列等作品曾被多次影视化,但另一部经典之作《白衣方振眉》却从来没有被拍成电视剧。在温瑞安眼中,《白衣方振眉》作为区别于传统武侠作品的“新武侠”代表,具有非同一般的意义,所以他轻易不同意放手让人改编这部作品。因为经典武侠小说影视化的例子不少,也有不少“毁原著”的。

作为原著作者,温瑞安承认虽然自己也有过“毁原著”的痛苦经历,但他一直对于影视化改编持有很高的宽容度。“大家知道我是很注重版权的,而且我已经是66岁的人了,他们以为我想法比较保守。”但温瑞安笑称这是江湖上的一个小误会。“我其实怕他们不够了解九零后到九五后这帮人的想法,也担心在改编上太过迁就原著反而失去原著的真正意义,所以如果你完全根据原来的方式再复制一次的话其实我并不高兴。”除了写小说,温瑞安其实也是影视改编的高手,所以他深谙两者的区别。“我知道文字写成小说跟拍成影像是两回事,所以如果他们能够把它好好地转化,这是我所鼓励的,我反对完全照字搬上荧屏。但是改得乱七八糟,或者拍的完全不是我书里的东西,这反而是我不乐意看到的。应该有的改编可以有,但是不要违反我原著的精神就好了。”

男主会选择有演技的“鲜肉”

《白衣方振眉》的电视剧项目宣布正式启动,女主角也敲定了由黄圣依出演。尽管还未看到最终的呈现,但温瑞安对黄圣依的整体气质是满意的。“看过我作品的读者都知道我是比较注重女主角的,而我的女性读者确实比男性读者多,而九零后和九五后还比八零后多。黄圣依本身比较娇柔柔弱,样子有点古典,可是五官的棱角又有一点现代的感觉。所以她现代与古典交融的这种美如果在武侠上用得好的话,我觉得完全是可塑之才,而且能够担当大器。从我个人来看,我喜欢。”

如今女主角已经尘埃落定,但男主角却迟迟没能确定,被问及心中中意的人选,温瑞安竟然笑着推荐自己。“我本来是想推荐我自己的,但是我觉得如果是四十年前还可以做这种事。目前我只能够说还是想找比较鲜肉一点的,但是要有演技的鲜肉。”之所以要强调“演技”,因为温瑞安认为所谓的鲜肉和当红演员都很容易昙花一现,“流量大消费大,但是过两三年就会忘了他了。如果说他们在急流里面抓住的东西是一条鱼,这条鱼其实就是他们的收获,这个收获就是他们演技得到肯定,那么他们就会久远了。可是现在很多鲜肉红到现在,通常不给你演技,一般片酬越高越没演技,他只给你一张脸孔然后你自己P上去。但很多鲜肉不要看不起他们,他们不但英俊潇洒,而且的确也有潜力,只不过靠脸孔靠久了之后他们忘了演技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们的演技发掘出来。”

IP过剩后要学会如何培养

已经66岁的温瑞安看上去就像个老顽童,对于工作还抱有满满的激情和动力。因为温瑞安认为,武侠中所倡导的侠义精神永远不过时,它存在于现在,甚至还比以前多,而武侠世界更是可以永世挖掘不尽的瑰宝。他透露在未来的3年以内自己手上会有27部电影、电视剧要启动。“将我的IP放在各个范围,包括网游、动画片等。固然影视剧的剧本我都会看、给建议,而且我会做导演,执导其中两部作品,所以我现在非常忙。未来3年以内,我会让大家看到很多我参与改编的作品面世。”

面对如今持续火热,但备受诟病的IP改编,温瑞安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他认为“IP”本身是没问题的,“我们只是没有好好地把这个IP从一棵树做成一片森林而已,是做得不够好,IP是没有问题的。明星IP是有问题的,因为明星IP是IP大于制作能力,制作能力是必须要有一种部署、一种计划,能把这个IP能够做得更好更大,而且能够生根,如果只是以为有IP就可以卖钱,那就不行了。IP是可以创作的,但是不要迷信IP。2014年上海的动漫大会我第一个发言,那时候我说中国还没有建立IP,现在建立了而且过剩了,过剩之后大家要反省怎么去培养IP。”

温瑞安:

感情与理性的新挑战/七杀之杀人
2017-09-24 温瑞安

请注意:我的推理小说,不再要你猜“谁是凶手”,而是在探讨“为什么要杀人”。这个“为什么”,便带出了人性刻划、心理描绘、社会状况、人际关係、情义冲突、利欲矛盾……现代的推理小说和以前的侦探小说,在趣味上已有显著的不同。

西方推理小说的系统早已建立:英国作家柯南道尔创造了福尔摩斯,法国作家奥白朗创造了阿森罗打蘋、爱伦坡、阿嘉莎克莉丝蒂的名字几乎已跟侦探、推理小说同义,日本也有江户川乱步、松本清张、森村诚一等宗匠,蔚为风尚。我们呢?作为一个讲究智慧的民族,实在不应交白卷。



香港电台或有鉴于此,改编我的《七杀》——七个杀人的故事——作为透过声音的一种创作,不仅是向您的理智挑战,同时,也是在向您的感性召唤。

*刊于1986年5月香港电台月报

温派小编按语:
《杀人》是温巨侠1971年的作品,时为17岁,人在大馬,实地题材,心理小说,此文刊于大馬唯一的纯文学刊物《蕉风》,后台湾纯文学刊物《中外文学》再度发表。里面有大量描述“森林之火”的片段,在今天重新发布,缘于日前因在温派侠迷群里,温巨侠发上有关“森林之火”丛树的相片而讨论连篇,引致温巨侠瞬即成文,写了一篇:我是森林之火,并即时于“北京时间”发布。此外,温巨侠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在南洋报刊也有专栏文章以“森林之火”为名的。




杀人

从金宝至怡保那二十余里的路程伊始,有一棵开花的树生长在路旁:树高大,枝讶错落,淡翠绿的小叶陪衬鲜目金红色的花叶,是最抬目的陪衬,整棵树花比叶还开得茂盛,像把整棵树,都在热带气候里僻嘛啪啪地焚烧来一般。

树静静的立着,晌午静静的度过。

“ipoh23batu”离怡保还有二十三里,他看向窗外的路程碑,是的;车子拐过了电油站那个转弯之后,已算是走了一里了。

总算是搭上了这班车,否则又要等到四点钟那班了,这见鬼的大热天,在路边等是焦急又枯燥的,单止是淌下的汗滴,也够湿了整件衣衫。



这他妈的天气,一下雨就连绵个不停,一旦没下雨,就热得叫人发闷发慌做不成任何工作除了头昏眼花,刚才算等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车,就差些儿没在巴士站旁晒成了焦炭!车子甫至时,十几个人几乎同时自巴士的那前侧小门挤进去,都是那么迫不及待,连下车的搭客也只好堵在车时,站车的搭客都挤入了之后,才艰难得像巴刹卖的甘榜鱼般挤出了车外,才真正松下憋着的一口闷气。

要不是有搭客在这儿下车,司机才不一定会停呢,要不又得多等卅分钟了,况且车里又不准搭客站立,刚才站的那几个人,都被售票员赶下车去了,自己幸亏眼明手快,一挤上车,就舍远求近的及时抢了那刚半站起来下车的搭客的座位,否则自己也可能是被赶下去的几个人之一呢!此刻剩下在座位上的人都是漠不关心、表情麻木的,自顾自的呆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的空空洞洞的望向窗外疾驰的风景;有的半打着吨,有的眼睛直勾的望着前面像一具一具行尸,这活着的世界与他根本无关。



再看看窗外:“ipohzibatu”。

顶多四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了!大泽一定会等他的,那件事,再迟办可就来不及了。

背脊挺着坐这么久,紧张的情绪还没有恢复过来呢。

他吁了一口气,缓缓地背靠上座垫。

一阵柔软的舒服剧毒发作似的一大片一大片从背上蔓延开来,就索性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挨了下去,就这样舒舒挨挨的坐了一会儿,游目四盼,打量同车的人,这辆巴士共有左右两排的座位,每个座位仅可坐二人,看来整辆巴士可以容纳四十二人左右。

左右座位之间,有一细长的走道,仅供一人行走。



前座的两个人,正前面的是个警官,亮黑色的制服配着亮棕色的皮带与亮晶的襟章,坐在那边不言不动也有一股令人肃然屏息的煞气。

这警官坐在靠走道的一边,另边坐的是个长发的女孩,一大把乌发因急风而向后甩,露出雪白得像花瓣一般嫩玉的颈和柔美的耳垂,只可惜看不到她的面貌。

他坐的位置大约是右排座位之中间,前面便是那警官和少女,警官的座位左边的位置,是一个驼背的中年人,穿着就算不是大热天也悟出汗的粗皮布,黄恤土帽,分明是苦哈哈,汗湿了大片的坐在那边,喘啊喘啊像哮喘症一般的喘息着。



他旁边坐的人看不大清楚,总之跟这样的人同座注定是不好过。

他想。

“飓”风急过,又是一个里程碑:“ipoh19batu”他再把视线向左瞄:左边座位坐的是一个衣衫褴楼的女人,看来她已上了四十而且至少有四个以上的儿女了。

她的唐装衣襟半开,假得令人不得不相信它是虚假的镀金钮扣半高贵半淫贱的斜垂着、青白色的乳房也被她手上的婴孩吸吮着。

那婴儿不断的吸吮着,连一点声息也没有,除了脸上胀红的额和涨卜卜的青筋,像一个刚刚暴毙了的小病人。



坐在她身旁向内的是一个穿白色校服的毛头学生,正是不大不小的年纪和手脚过长身躯过短的年纪。

他此刻的状况正和他的年纪一般尴尬,潜意识的好奇想望跟意识的绝对不望冲突挣扎,所以他白生生的脸望向车外等于望向乳房。

在这一座位的后面正坐着一自发苍苍的老翁,手持着杖,随着车身摇摆,倒是精神奕奕。

坐在他旁边的人,太侧面了,也无法看个清楚一~摹地一只大手横面竖了过来,他霍地一正身,吃了一大惊,才弄清楚是售票员。

这售票员是一彪形身材的孟加里人。

他被唬了一跳。

“manapergi?”他慌忙答:“ipoh”,一面慌张的掏出钱来,兑换了一张车票,那孟加里人虎步跨到后边去,继续搜索坐在更后面的几个与他半途同上车的人。

他好不容易才平定下怦怦乱跳的心。



侧着脸向后望:后座是对夫妇。

女的在左侧,血一般的口红和刚喷发的岩浆一般的金饰很不她垂暮的脸庞,每一处向下垂的皱纹都似曲尺一般地固执着;男的光着头,竹节一般的鼻子贴着锅底般的肥脸,配上一对白多黑少的大眼睛,正像占牛一般的瞪着他!俞!他慌忙转回头来,巴士“吱——”地煞了车。

外面有一座碑“ipoh17batu”,这样写着,而这是半途的一个小市镇,有人上车,有人下车,拥拥挤挤比热热闹闹过甚,而他周遭的几个人,都没有更动,车子一肢三颠,又向前移,摩托的吼声像空气一般浓浊。

他开始向自己右侧向内的同座人望去。

这老人穿着一件千疮百孔的哗叽黄粗布,长裤及膝,也不知是不是短裤?黑色的而且是绸质的,松垮垮的向下垂着,膝部的布沿都是破破烂烂的参差不齐得像古洞里的钟乳石的图形,这老人戴着一顶褐黄得成咖啡色的布帽,盖了半边的脸,仅露一小半后颈,满是疥疮,一粒粒土坟般结虬凸起,星罗棋布在他的皮肤上。

他枯黄且如少林寺古僧般驰皮的手,一只垂在座椅上的拇指的第一节凸起,隐现黄青的骨,食中二指无力的挟着一张红烟纸,已渐渐松脱出来,满手指都是鱼脱了皮般奇异的金钱大小的绊红癣疥,看了令人寒栗。

另一只手搁在前车座后的铁枝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这条枯瘦的胳臂上,这胳臂像柴墩一般的搁注了这老人的头颅,露出的小半边脸容有一种说不出异样的枯黄。

这老人已闭上了眼睛,车子随着狂吼向前冲着,颠簸着路途也簸着他脸上一抖一哆松垂的肉。

他的头死死地搁着,枯瘦的嘴半开着,咧出仅存的一二只干黄的大牙。



一阵阵不小的恶臭,被风急旋过来,他慌哟哟的别过头去:ipoh15batu”,活见鬼。

他心中想。

跟这样的人同座!他的视线在搜索另一空位,想换另一座位,但又塞得满满,就算连中间的那一段行人道,也被汗酸恶臭填满。

现在他才发现这辆车一味向前吼着,很少停顿,也很少有搭客下车,所以位置就一直被占据着,也就一直没有搭客能上车,他们迂自在大道旁挥手,巴士仍逞自喧哗着冲过,活见鬼了,这样的鬼热天气!他用手帕抹了又抹那淋淋溢出又淋淋溢出的汗,无意问用手肘碰到那老头的肩膀,他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那老人不但丝毫没有动过,而且应也没有应他。

倒是这一碰撞,老人指间仍挟着的红烟纸,却松了开来,“嗤”一声因急风而掠在他右颊上,他骇了一跳,那烟纸又急卷向后面去了。

睡成这个鬼样子,他咕了一声,他妈的!心中却不免有些奇怪,巴士臭脾气的狂吼着,猛撞上路旁一大石块,颠簸得像把人倒出车外才甘心,那老人的头不断地由手肘撞向车铁,照理说该是很痛,但仍没有醒来。

怎么搞的!他心中想。

乍看已是“ipohl3”,十三十三,十三,忽然有一个乌鸦翅膀飞掠他的脑海,且一歇不去:假使他身旁的人是死人怎么办?真的这老头像死人一模一样,如果他真的是死人呢,那不是与死人同座?如果别人发现了怎么办?调查起来岂非是要上警察局?那多麻烦!猛地他吓了一跳:要是警方怀疑我是凶手怎么办?在这狂吼嘶呐的摩托声中确是杀了人也不会给外人知道的?听说这种来自唐山来的老人虽然衣衫褴褛,却往往有许多钱。

上次在怡保街上被抢的一个,就抢去现金足足七千多元。



完!这样我也岂不是会被误认为凶手?怎会呢?我怎会向一个老人下手呢?别人又怎会相信啊!没有那么巧的,不会的不会的,最好恬保快快到,快快到,免得麻烦。

"ipoh11”,还有十一里,十一里,随着眼睛望出去,他的一颗心几乎飞了出来,原来那老头半开半合的嘴里,意是腥红一片,他突突的心跳着,鼓起最大的勇气,轻轻且哆哆的推了推老人的时肮,推了推,又推了推,唤:老伯,老伯,老伯老伯,都丝毫没有反应。

倏见老头嘴角沿下一行棕红色的沫液!难道是血?谁杀了他?这意是事实竟是事实了,死了人,怎么办?该怎么办?巴士的摩托砰砰蹦蹦的狂吼着,车外的一切都在飞掠。

是的,他应该马上去告诉别人才是,但该告诉谁好?那警官会不会第一个怀疑就是他?而旁边那几个人,唉呀都不行的呀!他们只怕更加麻烦,更加大惊小怪的呀!在半个转身未缩回之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撞在他左侧,他这一骇几乎离了魂,只见那孟加里售票员虎虎的瞪着他,用大手指指他越坐越向外倾的身子,他慌忙又缩回手去,却碰到那老人的身体,那票员似又虎虎的瞪着他,然后虎步跨向前面去。

糟了!他们不给他离开,他想。

更糟的是,刚才他推那老人时必定已留下了指纹。

看向车窗外,碑石立着:“ipoh9”。

九里九里还有九里!快快到呵快快到,到了就好了。

到了又怎样好?不行呀,那时候每个人都下车,只有这老人不起身,别人一定会发觉不对劲。

如果只有自己没发觉,这骗鬼都不信,别人必定更怀疑了,更是脱不了关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到了治保反而更瞒不住了,除非他现在报告警察知道。

暮地掠起了一阵寒意,他惑觉到后面那男人正在仇恨的瞪住他,前面的黑衣警的身形也像法律一般高大地竖起;他们好像都专为监视他而来的。


不!这不关他的事!都是些陷井:活见鬼了,真是活见鬼了!他脑中灵光一现,会不会是刚才他上车来时那凶手才趁机离开呢?不管是不是,自己都做了替死鬼。

自己该怎么办呢?大叫起来吗?一叫问题就大了,可能凶手仍在车上,监视春他,气起来说不定把他也给杀了。

想到这时,,冷汗直冒,不断掏手帕去抹试。

再抬头:“ipoh7”。

七英里。

还有七英里。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一闹起来,大泽只怕等不着他了。

只见那前座的少女长发不断向后随风直飘,发梢扫落在老者的颊上,同样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蠢东西!留什么鬼长发!那是一个死人啊!你既是不怕死人最好你跟这老死人同坐罢!倒尽霉了,为什么自己偏偏选到这张座位。

猛地邻座那的小孩大声号陶起来,他差些儿直跳起来了?不行不行,他是无辜的!绝对是无辜的1但是他该怎么办?怎么办好?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ipoh5”!,不再容他考虑了。

他觉得手足俱冷,而又不容一刻迟缓。

唯一脱离这桩事情的方法只有:逃!怎么逃?跳车吗?那婴孩陶哭得越厉害,那女人就越臭话连篇的骂起来。

巴士的摩托倾倾工工的闹着,车外树木疾飞,已渐渐看到房屋渐多,行人渐多怡保近了。

他脑中忽然萌起了一个意念:他可以先下车呀!车外的路碑已标着:

“ipoh3”了,反正这儿离怡保已不远,他走路一样可到,一样可赴大泽的约会呀!他心中好一狂喜,但又想到:如果这样按铃停车,不是太引人注目了吗?一时觉得全车的人都似在盯着他,盯得他无处遁形。

怎么是好?‘怡保快到了啊!正在这时,左侧后座的那白发苍苍的老翁,巍哆哆的拄杖立起,按了停车铃,他心中一颗狂乐和紧张的心,几乎已从口腔中弹跳了出来。

感谢天!只要离开这见鬼的地方,去哪里他都愿意承受。

车子吱呀一一声停在碑石旁:“ipoh1batu”,哈啊,哈啊,只有一英里,很快便可走了,唬了自己那么久,总算可以宽心了。

这一走,又有谁晓得他就坐在那死者的身边啊!他好像是被监禁的囚犯一般,总算释放了。

他不敢走得太快,令人生疑,等那后面的老翁先行,他起身紧低下头跟在后面。

那老翁摇摇颤颤的匐行着,他一步一追随,心中无限焦急,似乎恨不得一口吞噬了阳光的长期监犯。

就等那老翁下了车,他一个箭步跟着跳了下去,差点要嘿嘿哈哈笑起来。

他妈的这辆死入车,如今和我无关了!那老翁一面竭力维持着身体的平匀,一面转过头来,很奇怪诧异的望着他,大概是看见他那青黄不定似哭似笑的脸色吧!见鬼!他等不及巴士再度开行,便匆匆从车后绕过去,冲过了许多或来或去怡保市镇的车子的大马路,恨不得远远远远远的、远远远远的脱离它!

巴士在响着讯号,他又惊又喜的作最后一次回头望向那刚要开动向前驶的巴士,惊异那同座死去的老人,正伸头出车外,一只枯黄的瘦手堵往了车窗的玻璃镜,张嘴用力枪“喀吐”一声,把口中棕红色的摈榔渣液都吐出车外的地面上,一一只又青又黄的怪眼,眯成一线的看看他,骇极而呆,一叫,忘了身仍在马路上,只见一辆巨大的罗哩车迎面迅速的庞大,随着一声惨叫及一声紧急煞车声后,一个身躯冲天而起,与鲜血一起洒落在丈外的路面,前驶的已士侧边。

从金保(kampar)至怡保(ipo田那二十余里路程的未端,有一棵开花的树,生长在路旁:树高大,枝丫错落,从翠绿的小叶陪衬鲜目金红色的花枝,是最恬目的陪衬,整棵树花比叶还开得茂盛,整棵树都在热带中僻僻啪啪的焚烧起来一般。

树静静的立着,晌午静静的度过。

温瑞安:

史上最坑的武林秘籍
原创 许言午



大凡武侠小说里几乎都少不了有绝世武功秘籍,武林人士只要得到并且练成里面的神功,就能冠绝天下,甚至可能当上武林总裁,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但是,一种秘籍一次也只能被一个人所拥有,因此,寻找秘籍的过程中必定是存在各种艰难险阻,搞不好秘籍的影都没见到,小命就先没了。

争夺秘籍的道路漫长且艰险,如果真的有这样的秘籍也就算了,反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对很多人来说,不抢秘籍简直枉为江湖中人。

当然,真的秘籍也真的能让人实现阶层跨越,小卒子变成大英雄;或者小流氓变成大阴谋家。这算是比较不坑的。

也有比较坑的,等费尽千辛万苦抢到手后,才发现上面赫然写着:欲练此功,必先XX,这就很坑了;更坑的是,等人XX之后,到最后一页再写着:不先XX,也能成功。估计会把人气得晕过去。

最坑的是,万一这秘籍根本是子虚乌有,完全不存在的,那千辛万苦寻找,甚至送命就简直太冤枉了。

温瑞安的四大名捕系列《会京师》里就有这样的一部坑爹的秘籍《龙吟秘籍》。

当时,江湖传言,幽明山庄里有一部《龙吟秘籍》,练成之后当然是可以称雄武林啦。再加上当时幽明山庄发生了一系列事情,更增加了神秘感。

越神秘的地方当然就越有吸引力。

于是,一批批极有上进心的,堪称有志之士,或者叫贪婪之辈更确切的江湖中人纷纷前往幽冥山庄探险。而他们探险的结果就是全部被人吸干内力,喝干血液,吃掉肉,最后剩下骨头。所谓的秘籍影都没有。

这一切都是幽明山庄庄主石幽明自编自导自演设计出来的剧情,目的是为了满足他通过吸人内力这一不正当的手段来提升自己内力称霸江湖的目的。

最后,追命、殷乘风等一帮江湖高手杀到庄里揭穿所有事情的时候,才发现所谓的《龙吟秘籍》根本不存在。

只不过,当时绝大部分志在秘籍的家伙都已经挂掉了,如果他们知道事情真相的话,估计会气得再挂掉一次。

这不存在的《龙吟秘籍》导致一批批的江湖人士前仆后继,前往送命,绝对是史上最坑,没有之一。


温瑞安:

秋风秋月,秋枫秋决——温瑞安武侠江湖的中秋
文: 小强传播

武侠小说以打斗推动剧情发展,因此,中秋意味着争执或比武,比武和杀人是武侠小说里最常描写的场景。中秋本身是团圆的日子,但小说需要用这种团圆平安的节日来反衬人物的难受或邪恶,所以中秋在武侠世界里并非一个好日子。

温瑞安

温瑞安的武侠小说更加西化,因此,中秋带点外国电影的味道。

《四大名捕》中秋与西方僵尸

“那是‘白蝙蝠’和‘飞天老鼠’在那一回他们会聚时听到的。”这次由绮梦回答,可见分量,“吴铁翼曾说了一句:好,那我们就在猿猴月下见!”

“猿猴月?”

罗白乃大惑不解。

“这是这一带乡民说的话。”绮梦道,“八月十五是中秋月,再一次月圆,在这里云飞风卷,却是月亮清明,所以常有云遮月蔽,一明一灭之象,且这时候山上多人猿吼月、僵尸嘶月,故素称为‘猿猴月’──这风俗称谓在地理志可以查得,流传已久。”

一听“僵尸”,罗白乃心里就毛了毛,也算了算,道:

“那就是这……两三天了?!”

八月十五是中秋,鬼没出现,“老虎”没来,却是无情、聂青这一行不速之客,到了这荒山野岭来,无情还几乎没给习三小姐一刀砍死。

不过,还好,一切都总算明白了。

──“猿猴月”系指八月十三至十六这一段期间,吴铁翼、唐化、王飞这些人,今晚没出现,只怕迟早还得现身。

至于“鬼怪”,即有了个杀机的开头,到底还是免不了一场人鬼大战,只看阴盛还是阳衰?正,胜不胜得了邪?

温瑞安的小说里,中秋还是暗器的名字。

《龙虎风云》中的暗器:中秋月里的小雨

我是谁的话今晚也似特别多:“你别当小雪不知道,就乱吹胡盖自称英雄一番!你的确是把唐兵唐军打得像落水狗一般,只是,唐月亮一出来,她用十三根‘无形丝’绊倒了你,再用‘中秋月里的小雨’这等奇怪的暗器,要把你的头发、胡子全部拔光,来为她两个弟弟出口气。你呀,就被她打得、在菜门市场叫着跑着。就没得个地方让你给躲着!”

中秋当然也要比武

《神相李布衣》

张幸手道:“这便是了,“黑白道”金印之战,每年中秋举行,人选都要在端午前订定,若有变卦,须双方同意方才允可。”

叶楚甚道:“每年中秋,黑白二道飞来峰山顶比武,距今仅剩个半个月,晚灯兄被黑道总舵天欲宫的人所杀。”

温瑞安也会一些画面般的描写

《神相李布衣》中有一段描写李布衣的段落。

才近中秋,天气突然转寒。早上本来还有阳光,一忽儿视野蒙冥一片,连阳光也变得闲懒,蔚蓝的天色压得低低的,仿佛随时要下霜。

然而并没有真的下起霜来。在元江府外向西山道上,近天祥一带,普渡吊桥的石墩前,有几株老梅,和一位葛衣相士。

相士背后,负着一个药箱,手里本来提着包袱,现在挂到一株梅枝上,那梅枝因负荷太重,几要弯折下来,相士犹似未觉。

他正在吃着干粮。一面布幡,上面写着“布衣神相”四个字。斜倚在梅树干上。

温瑞安也写了现代武侠小说《六人帮系列》,其中有一段中秋的描写

顾步反而笑了:“原来是故人来访,深夜光临,不是为了数落这番发人深省的话吧?有何见教,还请现身明说。”

那声音却顾左右而言他:

“快中秋了吧?”

顾步不以为忤,应道:

“还有十来天。”

“那么说,每逢佳节倍思亲,以你我的交情,当然不能两手空空的来。”

“不必客气。”

“礼是带来了,”

“你拿得来我也只有回礼了。”

“那好,那我就为你来个见西礼了。”

“我接礼他不是第一次了,这次又是什么礼?”

“月饼。”

那三尖八角的月亮忽然自天空向他打了下来!

此外,温瑞安小说中还有多处描写二人约在在中秋会面的情节。

温瑞安:

诗剑江湖武侠传奇温瑞安
2017-10-04 温派小编 温瑞安巨侠


温瑞安是个被誉为诗与剑结合于武侠文学的传奇人物。
他诞生在马来西亚霹雳州一个小镇,当时只几十户人家,但他七岁已用班上同学形象写连载小说,八岁诗作已能发表在香港刊物,十岁在小学四年班已显领导组织才能,创办绿洲文社和神州结义,还被推举代学校老师讲课(其实是他创作的武侠故事),师生共坐一堂,听的如痴如醉。



到了初中一,他创办绿洲、绿林、绿湖、绿原写期刊和华中月刊,还办现代诗刊,兼修文武、歌舞,之后迅速发展,在大马成立十大分社,再创建为十指联心会,终于统合成立天狼星诗社,迄今仍是新马文坛史上最一时之盛的文学社团。



1973年温瑞安在大马以高积分受保送就读台湾第一学府台湾大学,以一介侨生之力,仅用五年功夫,以他个人魅力和号召力下,在完全没有接受任何背景财团与政府机构支持下,于1977年已作出人从武侠与文学而趋跨媒体的取向,成立神州诗社。



不但开了几家武馆、武术训练中心,也同时创办主编文学杂志、文集、诗刊、旅游杂志及政论丛刊,以及进军影视圈,作品为当时名导白景瑞、王星磊、张佩成等争取原著版权,神州在迅速扩展:大专院校加盟精英成员达四百多人,又迅疾茁壮为台湾最鼎盛的而有向心力的民众间文艺社团。



后温氏因台湾当局因其“树大招风”,身陷囹圄,被逼只身流亡多国,历万苦千辛,最后在香江定居,开创“自成一派文艺创作推广合作社”,开创有别于新派武侠小说的“超新派武侠文学”。



最后凝聚成为风格强烈、以诗铸剑、同时也为人争议和津津乐道的武侠新路向:“温派”,争相抄袭模仿者众,当时香港电影武侠当道,但也有影评人嘲讽:「挂金古之名,实抄袭温书」,遂成诀。



1987年他的作品“四大名捕会京师”正式登陆内地,一时风靡,成为大家心目中的“武侠四大名家”中的最年轻的一位:“奇侠”。

据当时新民晚报所载,十天售罄89万套“神州奇侠”,须马上加印。他在二千年前,出书已达九百六十八本,尽破当时作家纪录,当时他才45岁。



世人多悉以武侠小说为主,其实他的作品几乎包罗万有,无所不包,从诗到散文、专栏、戏剧、评论、影话无所不有,而各种类型小说:言情、历史到推理、社会小说均著作等身,还在港台有四部以上以他个人名义并以他连载小说为主打的杂志刊物及作品每周推出,曾同时兼写报刊每日十八个专栏及连载。



题材内容,从观影到政论,从不重复,而且还是最早期(1987年前)开创穿越、鬼怪、风水、相学、科幻和现代武侠结合的作家,这点可以说是破了作家纪录,内地至公元2000年,已有实体的数据统计,翻版盗印及冒他名义出版的作品就逾一千三百多种,每部新作,光是中文版同时出书就不少于7种。



温瑞安个人反应迅疾,文功武略,性情中人,好玩喜反,童心未泯,但作品文化底蕴深厚,因多与年轻一代交往,以及喜与布衣百姓深交,故作品均接底气,而且对影视剧作,功夫下得更为深湛。他的作品拍摄成影视剧已上映的巳有27部,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部他认为是能代表温派风格或他认同的作品。他的小说和改编成漫画作品,翻译成韩、越、英、葡等七国文字出版。



温巨侠如今虽已65岁,但仍致力推动武侠,巡回演讲,提携后进,不遗余力。他在36年前因主张中国迈向统一,触怒台湾当局,诬下死囚,办案人员故意恫吓他:“你选择电椅还是枪毙?”



他想了一会,回答:“能不能给我选择纸或者笔?”结果他给关在军法处大牢里,无纸无笔,他用少量厕纸残絮,以及炭铅笔芯,写成了“神州奇侠”续篇,以及两本散文集一本诗集。之后流亡江湖,大隐香江,终于写成绝世巨作,脍炙人口,人所皆知,突破了前人大侠与盗匪范畴的武侠人物形象:“四大名捕”!



《白衣方振眉》是温瑞安于四十多年前的成名作,温大侠将敢为天下先,不夺一敌命的侠客形象,傲然于纷乱江湖,以济世之怀行侠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