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件好事

温瑞安:

“知识”与“先锋”——试论温瑞安的文学特质之一
文:庞超

好像现在的事情都只有得到了“权威”的首肯才能步入“专业”的“圈子”,才能跨越“业余”的水准而一举进化为可以在那高大宏伟的“学院”讨论和传诵的语言,才能从此登堂入室而获得各种品味、格调和位阶,才能让“学者教授”终于肯抬了抬头,或者就是把那高昂着的经过各种自我把玩和雕琢的头颅折回地平线。

以至于面对着那“崇高”的地位和声望,那一个个骄傲和自豪的精心打造的头颅,那“专业”的“教授”风度、举止和一笑一颦,那一套套的“正义”和“公理”的“世界”的“观”以及“贯通万物”的“体系”,特别是经由张牙舞爪的“术语”而告诫出来,人们话都不敢讲了,而在讲之前先要反思自己的智力和水平,只有屏息聆听的份,给出自己被索要的崇拜感。

殊不知,真正成为奴隶的倒是谁——那自己的“职业风度”(professional mannerism)的奴隶?谁又是作茧自封在自己的抽象而“广义”的“体系”里,以至其“世界观”不过是建立在一个歪曲了的世界的平面中的空中楼阁,在自己的象牙塔中“穷经皓首”,但所谓“经”不过是各种脱离了世界和真理的自封的经典?而谁又是那成天叫嚣着的,不论是公众的卖弄(比如某某“情感专家”)或是“矜持”的营造(各种用“学术”沽名钓誉、却只有在不说话的时候才“像”个学者的“大师”们),炫耀“智力”和“学识”的人?或者高谈阔论各种“道理”和“美德”,而自己却弄得不像个男人、也不像个女人,其实就不像个人,的animal rationale?


实则“学院”高墙里的事情,也不若是孩子过家家一般,不过是有时还要幼稚,比“外面”的“世俗”社会还要一言堂。

所以为了更好地来谈论温先生的真材实料的文学基业,不如先来还原一下前述关于“知识”的诸多面目,勘测下它的各种不本质的成分、以及被此所遮蔽的本质。而同时温先生的真实和伟大之处,也就相应地呈现出来。

这是一个次第曲解的过程。

第一步的曲解所想要谈论的是个体的独立的“知识”分子,但实际被理解着的却是一个抽象的集体的阶级概念的“知识”分子。而这一种“知识”分子阶级却不是任何一个真实的个体,而只是一个政治化的概念——当然这里“政治”是一种广义的意义下的政治,就是世界中人的共同存在。而所谓阶级就是某种政治化的体系的结构化的体现——有结构才有次序和高下,这一高下的次序就是一个阶梯,而其本质蕴含有一种计算性。

当人置身于一个社会化的系统中、处于这个系统的结构的阶梯的某个位置,他很难不为这种阶梯所自带的衡量能力、以及这种能力所向外辐射出的规划和分配力量所影响。从而,他不由地被这种计算力所产生的顺序和位阶的优先性所诱导,而向那“高”的一端靠拢,而很难不对那处在顶端的阶级持一种仰视的态度。特别地,在这个顶端越是云雾缭绕,在他越少了解这个顶端的情况时,他越容易理想化那里的情况和那个阶级。

因而,在这一曲解过程中,某种有关“知识”分子的“阶级”的断言就被强加给了被解释的具体的“知识”分子的个体。例如,某种受人崇敬的社会地位、有保障的物质等级和生活的悠闲度,或者是负面的属性。但在一个“饱暖思淫欲”的衣食无忧的条件下,更多的是对“知识”分子阶级的毫无保留的和不明就里的崇拜。

人们会对“知识”分子以及各种“知识”分子的变体(这一“知识”分子的“阶级”所象征的智力的顶端也在吸引着其外的人来加入,比如满天飞的“情感专家”、“大师”)抱有崇敬的态度,正是因为很多时候把自己放到这个阶级所位于的阶梯中,由此后者的优先性才能得到彰显——也即,“高”必须要有“下”的配对才能完成。

第二步的曲解是把“知识”分子等同于“知识”。仿佛学到了某种特殊的“知识”的“知识”分子,就等同于聪明、或者一种万用的“知识”和能力。难道这样的一种思维不是充斥着通常的认识?但是,

其一,“知识”和能力千差万别,以至于能够微妙到这样一种程度:看似非常相似的两种能力,比如数学和下棋,都是某种“计算”能力,可一个数学好的人可能下不好棋,而一个棋手可能数学完全及不了格;或者有的人能够说一口流利和地道的外语,却说不准外地的方言。而这甚至还只是抽象的“知识”的能力,但具体到各种实践行业,就更是多姿多彩、百花齐放,这行的状元不见得就一定入得了那行。

其二,如上述在把“知识”分子等同于“知识”所蕴含的各种积极的力量时,这经常是通过片面地放大了美德的一面,但同时忽略了缺陷的一面,也就是在达到“知识”的过程中的“知识”之外的各种属性。例子是众人熟知的,但如果还用上面的例子一以贯之,就是比如“情感专家”所“展现”出来的不容侵犯的“严肃”的“尊严”,以及“某某研究专家”的欲迎还据的长得不能再长的头衔和举止,——所谓高级装也就不过如此。

特别是对于幼儿的教育,以及针对中国的环境,这种对待“知识”的态度充斥在各种自觉和不自觉的认识中。相反,不只是各种人为拟定的“智商”的标准,体现为例如IQ、分数和学历,以及作为它们的光辉体现的“知识”分子,和“知识”的智慧和能力有任何必然联系,从而不能够以偏概全,用一种能力来推导所有能力;实际,而即便是这一种能力的成立都要打个问号,因为假设这种种指标的基础就成问题;更不用提这其中所蕴含的各种缺陷性的属性。


第三个曲解是最为遮蔽的,其实,如果只是为了论及这一条曲解的过程,是不必提出来的,但我们在这里讨论的主旨,却是温瑞安先生,而因此还是要回到温先生的文学上,所以这就成为了必要的。这一曲解就发生在从“知识”到知识的距离中。

而这一距离有多么巨大?这一问题不如旁敲侧击来感觉。第一个曲解,用“知识”分子阶级对“知识”分子的曲解,它的解决相应地要求去还原那里“阶级”的认识。第二个曲解,用“知识”分子对“知识”的曲解,它的解决要求还原那里“分子”的认识,也即关于“人”的认识。显然,在这两个还原的步骤里,我们已经把各种社会化的概念以及“人”都让出来了,还仍有哪里可退?!

这也就等于说,“知识”同本质的知识的区别是如此的富有遮蔽性,以至于让我们,几千年的我们,大部分时间孜孜以求的竟是一种不本质的知识的形式。而那真实的本质的知识又所言何为?

遮蔽性,即为一种近似性,或者说表面的靠拢或者模糊的重叠。但,相应地,跨越这“靠拢”和“重叠”的二者之间的“近似”的距离,也因此而变得无限大。那最艰巨的一越,是对于一个点的距离。

技术!The salvation for contemporay modern men. 无论手机的拍照功能多么先进,也只是用一个数量的像素来昭示的,也只是一个具体的这一计算性的体现。但真实超越任何计算性,就像再高级的手机所拍出的也不是真实,这其中是一条无限的距离。只有对于有限性的确定的标准,我们才能说正确或是不正确。


从作为人的发明的产物的“知识”——不论它们有多“正确”,到真实的知识,那其间的距离的最靠拢的隔阻又有谁能够体验?

温先生或许可算作那最为稀少的人群中的一员。“知识”分子阶级— “知识”分子 — “知识” — 知识。

温先生的文学中所展现的是已经去除了各种外在附加的不本质的因素的“知识”,而又朝着对“知识”内在的不本质属性的清除努力,那最为艰深的一纵。为了这一步,温先生倾其所有的过人的智慧和学识、用他无比的文学技巧、并在他的整体的对天地人神的理解的指引下,但仍要融入他全部的自己——也就是说,文学家和他的文学在这里已经不分彼此,来尝试、来努力完成、来力求达到。

任何了解温先生的文学的人,都能强烈的感受到某种或者种种不同于大多数其他作家的特质。因为太多,实不用举例,但这其中一个明显的特征就是重感觉、重心理的构建,胜过理性的思考。因为无意识的平面远不是意识所能操控的,和人的关系也就更深刻。再例如温先生的文学的“诗”的特质,就是一种发掘文字的最大的可能性的工作。

社会越“发展”、越“文明”,其结构也越刚性,而缺乏灵动性。但这种灵动性正是真理的特质之一,也就因此是真理的要求。所以,现代社会距离那真理越来越远。例如曾经的真正的文学家,包括所有的文学大家,没有任何一位是在学院供职的何种“教授”,而思想家也还没有成为“专业”的“教授”。但现代社会结构的必然内在属性和这种灵动性背道而驰,其刚性结构要求这样一种轨道,如果想这样-就必须那样,如果这样-就必然那样,或者这样-或者那样只有这几种选择。

譬如作家这个“行业”——难道“行业”所隐含、以至于被它自己所引以为傲的精分性,也就是出了这个“专业”就不具备的一种能力,不已经是源自于社会的社会性了么?


其实,关于温瑞安的文学的各种误解和曲解,实不为奇。这里不一一而论。但对于温瑞安文学中的先锋性的话题,多说几句。

一旦一个“行业”被确定起来,尤其又是被赋予各种光环和特权时,那其中的“专家”就开始玩起来:因为地位已经被确定,现实的条件也已经保证,而即便是浪纵的放荡,可能也会有人为之叫好,所以就来各种“智力”的卖弄。

所谓“为文学而文学”,所谓这个主义、那个主义,这个流派、那个运动,所谓人类智力所不能解读的诗作,所谓各种“先锋”文学和“试验”作品......

但这一种“纯”文学,为了文学的文学,不过是丢失了方向和目标的自我放逐——即便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但已经距离真理越来越远;各种时髦的名称和字眼,也不过是源自于一种自恋的膨大;对“智力”的吹捧和追随,是一条偏离的歧途;而“试验”却不一定能引向任何结论,“先锋”也只是一再地以“当下”为中心而延展出去的活动,只为了对当下的惊诧,却不是真正的超前。


但温先生的文学却达到了一种真正的超前性。毫无基础的凭空臆造故事,不是温先生的风格。他的故事总是有东西要诉说,而不是单纯的某种为文学而文学。更为可贵的是,他的东西又是特别的具备一种积极性,以及思考的深度。

难道不是么?温先生在七十年代的作品中的那种不可比拟的“先锋”性,尝试文字的各种极端的可能性。即便是放在现在这个“现代”的语境下,又有多少能够在同一水准?

这么说,还是客气。在中国的“文坛”至少是在所谓的“大家”那里,请问谁敢说超越了那种水平?

温先生的“先锋”性,对于他而言只是用以文学的一种技术,不是为先锋而先锋,因为这不过仍是沉溺于当下的漩涡中。相反,温先生的技术的本质及其方向,却还是以他的思想为先行条件和指引的。也只有这样,一种“抽象”的技术才能真正作为通达真理的途径而出现,而不会自我迷失和束缚在各种人为构建的平面中。

即便如此,温先生的“先锋”性还只是他的文学大观的诸多景致的一种,更不要提贯通这一文学基业的基本特质。因为篇幅,这里不触及这个话题。但我们要指出的是,温先生的所有文学基业的贯通,其实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把这种文字的文学基业视为文学活动的,对这所有的文学活动的贯通,这样浮现其中的只有那个作为“人”的温瑞安,那个生存着的人。他的所有文学的特质,最终只能是源于他的人的生存。

“小得可怜”,或许可作为这一生存的特质的刻画。从“小”处着眼、出发、展开,恰由此而获得成比例的宽广和幽远。正如在温瑞安那里所体现出来的,不只是作为一个“纯”文学家,更不要提具体的”武侠”的限制,这早已失去了它的特殊并由此被限制的意义,而是一个生存着的人。





温瑞安:

温巨侠于2017年 12月16日晚上发放温迷群一个相片整辑视频。
由于刚在线的反应热烈,温巨侠即兴出考题,在限时内要求写出观后感。
每人可以試寫70字這視頻的描述與感想,大陣仗及神州子弟群成員均可自由參加,每人可以有二篇參賽權。
追加规则通告:
1:截稿延至晚上11时。
2:前三名者可获大奖。
3:可以加写到100字或者以上。
4:最迟明天公布结果。


段段回忆,刹瞬重温。都从一张张的相片翻页而将记忆掀动。流过的岁月,憂欢的时刻,光映闪动,跳跃音色。那一刻的情真,那一瞬的笑靥,驿动心弦,泪眼见欢。
(梁四)

视频最大特点是配乐的快慢错落交叉应用,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每一张照片都很熟悉,在奇妙的配乐之下,使之动静结合,呈现跳跃感,展现温派大家庭生机勃勃,活力无限!
(裘剑衣)

这一个视频非常有意义,有意思,漂亮精彩,一张一张的照片、一点一点回忆,一丝一丝感动从脑中闪过,配合万变的韵律,过去的事一件件回想起来,实在是动人心弦,感触万分。
(温挽飞)

珍贵的回忆,仿佛历历在目,爸爸做的视频,又让我身临其境,视频每一个变化,激起回忆快速流动,还有串烧版的歌曲,让视频更加自然,生动再现,当时大家真情流露,欢声笑语。
(温凉玉)

照片运行中,很多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的人,与大哥历史时间的合照,有趣的视频,大哥与浦总四大名捕的相知、大哥大嫂恩爱的虐狗照片、聪慧的绛雪站在大哥的身边照。
(何包旦)

视频中是温派大家庭的美妙时光,一幕幕,一瞬瞬,都是温暖而精彩的回忆。大家围绕在大哥身边,见证大哥的人生宛如展开一幅巨大的奇迹长卷,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遇到怎样的精彩,永远满怀积极的期待。我亲眼见证的只有短短的一年多,而从大哥日常分享的照片和讯息里亦可窥见一二当年那些岁月的卓然丰采,鲜明而震撼,永不褪色。视频的音乐我也喜欢,仿佛心弦被拨动,串烧的俏皮为视频增添了又一抹亮色,满满都是相聚的快乐!
(不负如来白青蓝)

不是所有的感动都能用文字来概述,但回忆的细枝末节总将随画面闪现在脑中。一张张相片记录了一段段温柔的过往,初看温馨,再看深情,愿时光慢些走吧。
(泽夜九日)

怀念记忆从页页翻动的相片掀动心弦,想起不曾失错的点滴情怀,也在闪刹的光映中打动或已平伏的心情,时时刻刻在不曾预料之际,就因一页相片已触动心灵深处,而此际是多帧相片,让人从忆记中刹瞬把心情一下打散,而散落的碎片,是笑!是泪!(梁四)

每一幕都是一个故事,每一帧都是一份感动。音乐从最初的细水长流,到中间的轻松活泼,转而又成了转角处的一声轻叹。片片情怀隐藏在一张张见证岁月的照片之中,令人感慨良多,回味无穷。
(温婉)发扬温派精神,重在参与。

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汇成人生,一分一秒在大哥的身上活成了精彩瞬间。每一个认识的人或是朋友、或是兄弟、或是陌路也都是经历,兄弟姐妹们或是接受、或是抗拒、或是离开,都是别人的人生、别人的选择。视频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现实!用近期温派的一句话来结尾:我是温派我怕谁!💪(刘静飞)


  一张照片,一段回忆。
  从五陵少年到花甲顽童,走过的路坎坷崎岖也唏嘘,承载了太多太多的传奇。月引流光的你半世潇洒半世狂狷,依偎在身边的每个人,都沐浴在阳光灿烂中。
(花满衣)
  
宗师意气风发,谈笑自若,红颜相伴,情深意重,眷侣鸳鸯;麾下子弟成群,战略鼓响,激昂斗志,攻城取地,登台振义;江湖相遇侠士,相知相重,相敬如宾,携手同行,共创大业;喜收得意门徒,肝胆侠义,豪气干云,敬师尊师,常怀温心。
(万点星光)

大哥由“苹果”手机自动生成影像视频制作记录温派徊忆着那些点点滴滴的人与事,一起走过的风雨、 用心诠释温派一个个完美的片断,视频滚动的照片有音乐的配合,而时钟只能前进不能倒退如温派向上的斗志生生不息的向前推动,每一个温派聚会与活动都是大哥给弟子们锻炼和培养、提携温派弟子的机会,大哥用自身的自强不息的精神告诉大家未来不是梦,而温派的梦常常都是变化着,梦想是人一生追求的目标,只有奋斗和拼博,那才会梦想成真,才会成为现实!
只有回忆一切都会让你觉得美好……所以,我是温派我自豪💪且很幸运的生活在这个温派大家庭而享受这份荣光,由衷感谢温派龙头,武侠教父温大哥给予的这一切
[玫瑰][爱心][拥抱][月亮][抱拳][跳跳][转圈]🙏🙏🙏🎉
(阎渡關)

这,是岁月的记忆,时光的痕迹,抹不去的青春岁月,忘不掉的过往时光,它可以是激情似火的黎明,也是潸然泪下的夜半,是抹不掉的永恒记忆,也是岁月如歌的青春年华,欢笑着,喧闹着,认真的,感人的,一切都是值得珍惜留恋的瑰宝。如果岁月留下的是风尘的过往,我们在温派留下的则是永恒的年华!纪念过去,憧憬未来,我们有梦,有诗,有笑,有泣,还有歌!
(柳丁)




每一帧都是珍贵的回忆。


一起携手奋斗的日子,一起熬过黑夜迎接的黎明,一起走过的山水吹过的风,一起唱过的歌谣吟过的诗,也曾围坐一起感慨曾经的峥嵘岁月,爱恨情仇都深埋心底,愿抚平你眉宇间的山川,换你一汪清澈的眼眸,愿人生漫漫,从此没有风雨只有晴[太阳](李绛雪)




所有的欢庆大哥发起


聚会的时光大哥部署


分别的时候大哥挂念


温大哥就是这样的人,多少想请大哥饭局的人都婉言推辞,多少弟子彷徨互助时候却收到大哥的鼓励和支持,优秀的弟子往往是大哥训斥多要求高的,新晋的弟妹依然是温派磨砺重重锤敲的,选择了温派,得到了器重,就是向往、学习、融合、推动的过程,温派日渐日新,弟子坚信坚持!(吴笑痴)稿晚了,心还在

人生的旅程是由无数个瞬间组成的,瞬间是短暂的,也是永恒的;瞬间赋予我们时间的观念,也赋予我们历史的精彩;从瞬间里我们窥见人生的真谛。我们的目标还在前方,就让我们一起来,把握生命中每一瞬间的精彩。带着时间的印记的相片每每翻出,心又一次被震憾!武侠教父不在记忆中,却真实的存在我们身边。不要犹豫,我们与温派武侠携手,一起飞翔,留下更多精彩的画面。(賀意真補交昨文,昨晚她因大忙,其母慶壽,小貝表演,今仍補交,一如絳雪逢大考,半夜補文,均讓人感動不已🙏)


时光飞逝如电,岁月穿越如梭,一张张照片,一首首老歌,她们既是记忆的美好,也是不变的情怀,更是传奇的明证。有人甘愿沉沦琐碎践行平淡无奇,有人选择放弃成功也不迎难而上……所以,我们能看到的——所有的坚韧、坚毅与坚持,都是来自大哥的宗师之路。今生有幸见证,弥足珍贵感恩大哥!(道禅生)

温瑞安:

浅论《天火》

文:大唐万胜


《天火》是武侠小说家温瑞安的一本散文集。大家或许都知道,写武侠小说的有金古梁温。金庸是一代宗师,古龙也以奇险书就一片江湖。梁羽生也很有风格。但是,温瑞安其实是更有意思的一位。
温瑞安十几岁就开始写作,基本把所有的文学体裁的写了一遍。而且大多数都有成就。古龙写武侠招式,大多只有一句:只见寒光一闪……以快决胜负。 温瑞安则略有不同。原因之一就是,古龙不会武功,温瑞安可是实实在在的练家子。有意思吧。
《天火》这本散文集是温瑞安十七岁到二十三岁之间的散文的选辑。细细读来,自有一番风趣。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温瑞安应该是寂寞的。因为他说,刀起刀落,刀去刀来,灿闪如我年轻的生命!啊,白衣,我学的是国粹,练的是国术。但廖落江湖,竟无一可谈之人。
骑火疾闪,笳鼓悲鸣,腰间弓,匣中剑。就这样,我在风沙万里的江湖中来去至今,白衣啊白衣,你是否仍在空谷鸣琴?玉楼笛断,但我在这里,车中也好,画舫中也好,都未可闻,且绝不可闻!筝呢?萧呢?当然都不会夹杂在适才的华宴中:它在万里之外唤我,声声唤我,直至弦断,刀断,人去,去,去,去,去向天涯。
江湖,天涯,琴萧,是多少江湖少年的梦想?那时,我们热血未凉 ,手中刀,匣中剑,都还有一战之力。
天火燎原?到底有过吗?抑或只是我们的幻想?真假都无所谓,只要曾经存在过就好了。心中热血,比天火更要炙烈百倍!

温瑞安:

浅论《天火》

文:大唐万胜


《天火》是武侠小说家温瑞安的一本散文集。大家或许都知道,写武侠小说的有金古梁温。金庸是一代宗师,古龙也以奇险书就一片江湖。梁羽生也很有风格。但是,温瑞安其实是更有意思的一位。
温瑞安十几岁就开始写作,基本把所有的文学体裁的写了一遍。而且大多数都有成就。古龙写武侠招式,大多只有一句:只见寒光一闪……以快决胜负。 温瑞安则略有不同。原因之一就是,古龙不会武功,温瑞安可是实实在在的练家子。有意思吧。
《天火》这本散文集是温瑞安十七岁到二十三岁之间的散文的选辑。细细读来,自有一番风趣。
写这些文字的时候,温瑞安应该是寂寞的。因为他说,刀起刀落,刀去刀来,灿闪如我年轻的生命!啊,白衣,我学的是国粹,练的是国术。但廖落江湖,竟无一可谈之人。
骑火疾闪,笳鼓悲鸣,腰间弓,匣中剑。就这样,我在风沙万里的江湖中来去至今,白衣啊白衣,你是否仍在空谷鸣琴?玉楼笛断,但我在这里,车中也好,画舫中也好,都未可闻,且绝不可闻!筝呢?萧呢?当然都不会夹杂在适才的华宴中:它在万里之外唤我,声声唤我,直至弦断,刀断,人去,去,去,去,去向天涯。
江湖,天涯,琴萧,是多少江湖少年的梦想?那时,我们热血未凉 ,手中刀,匣中剑,都还有一战之力。
天火燎原?到底有过吗?抑或只是我们的幻想?真假都无所谓,只要曾经存在过就好了。心中热血,比天火更要炙烈百倍!

温瑞安:

温派全面推进 甘为一卒向前(上)
文:刘自醉


大哥及诸侠友好:
回京后,琐事缠身,又有“小他”因由,故未能及时将这次陪尹总赴深圳拜见大哥的一些 感动和感悟梳理一、二,请大哥及诸侠
友见谅,现草就心得如下,也请大哥及诸侠友教之正之。
温派全面推进 甘为一卒向前
10月24日上午,尹总与我正点抵圳。正值“十九大”胜利闭幕,宣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迈入新时代;又逢明年即是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周年,此时来到深圳一一这座南方改革的桥头堡,不由得股股豪情 激情在胸中阵阵鼓荡。
记忆中我是第五次来此,我一直很喜欢这里,觉得干净 明亮 宽敞 舒爽,不像广州,总让人感到粘糊糊 腻歪歪的。
深圳的气温至少高出北京10度,阳光似也比北京的明媚。我穿得也多了些,一件皮夹克,一件棉衬衫,一条仔裤里面还有一条秋裤,不禁身上时时发热,而心里更是暖意满满。因为此番我是首次在温派大本营拜见大哥,仅这一点,其意义已远远超出了我前四回来此。
下午两点半,四哥 五姐如约到万象城与我俩相会,寒喧后四哥释,原本大哥要亲来迎接,因事耽搁,稍后告知何处再会。尹表感谢 理解 遵之。旋即四哥 五姐将我俩领到一间咖啡厅,鲁乃已占好位。
热情 周到的五姐分别为尹总和我买了一瓶依云矿泉水和一杯现磨咖啡,又分别取来一一递到我俩手中,而且先后为我拿来砂糖和鲜奶,话无半句多,足够的贴心已直达心头,瞬间,五姐自我标榜的“女汉子”完全崩塌。
来此之前,大哥已一再破例,四哥 五姐和鲁乃也全无公事之架,虽与尹总初见,倒像老友重逢,先后亮出那两大册有关大哥的图文资料,轮流为尹总详解。
不到四点,大哥电,尹总和我即随四哥等前往温派大本营,不长的路上,我们纷赞大哥当年扎营于此的先见和高明。

出电梯,近门前,拉开,即见大哥亲侯,大哥更是笑容满面地连道“欢迎”。大哥身边站有大嫂 大姐 两公子 越甲和远道而来的叫兽 剑衣。
待两公子都谦恭有礼地同尹总握过手后,大哥便将尹总请进了大哥的办公室。我迟了两步进去,见尹总坐在最里边,遂让他居中,他以一贯之笑及手阻,说了两遍“没事儿”。
话题有些意外地从一极轻松 极写意的事由聊起,凡去过澳门的客人都不陌生且有兴致,而大哥活龙活现讲述早年一段经典故事后,我觉尹总或有的拘束顿消,立刻与大哥亲近起来。
很快涉及影视,尹总谈到国内有关审查制度,指出比较而言并非过于严苛,并顺带列举了几位渐变渐微的内地导演。大哥表示赞同,且适时提及了当初活跃于港台的武侠片导演 张彻 胡金铨 楚原,简述了他们的特点及与大哥的渊源和过往。
可能为了正式起见,大哥把众人引入了隔壁的会议室,坐定,气氛严肃稍许,但仍很亲切。
大哥向尹总简介了超新派武侠的发展和现状,特别强调并不希求将自己的作品过于铺张 不切实际地大制作,可降低成本,只要尽力准确表现出原作的内涵和精神即好。尹总听此频频点头,我也觉大哥说得非常实在。大嫂顺便讲了一些过去不少合作者大都逐名逐利甚或另有他图,而大哥或因人情或因盛情,总是难拒难却,不得不已就已就。
大嫂所讲定是实情,众人皆知,包之容之乃大哥惯有风格。
接下来,尹总向大哥介绍了他及自己公司的简况及有关部门对电视台播出古装刡包括武侠剧的禁制和相关人员对此的忌惮,同时提出并非无有办法和对策,关键是求真务实提供好的内容,积极稳妥地把每个项目 每件事情做好。
大哥表示了解和肯定,面呈嘉许。
这时,剑衣提了个较为尖锐的问题,希望知道尹总如何呈现温书人物的侠义。我觉此问重要,显出了剑衣的认真和专业。但是体恤的大哥立即温和地笑着阻拦,认为谈此为时尚早,并笑慰尹总不必作答。
不过,尹总稍理片刻还是回答了,首先坦承自身拜读温书不是很多,但今回短短接触已为大哥折服,据他经验,究其一点,即把“人”讲好 作好。
大哥即表赞赏,大嫂等包括剑衣也纷道尹总与大多前来寻求合作的人有很大不同。接着,大哥爽快地答应尹总加了自己的微信。
我调侃两句,出来方便,顺问一直守在外面的大姐和两少侠为何不进去,均报以友好的微笑。而当我重新入内,忽觉气氛异常热烈 欢愉,笑声不断,不知谁又问了句尹总准备先拍大哥哪部作品,尹总毫不犹豫 乖巧 诚恳地答曰“听大哥的,大哥觉得适合拍哪部就先拍哪部。”
已近六点半,众人在欢笑中跟随大哥下楼来到大哥定好的餐厅包间,其间越甲主动拿过我的提包,心头又觉一暖。当然大哥与我等共进晚餐且是大哥请客,又是破例,更是大暖。
我因水多,又去方便,隐约听见大哥询:“海明,海明呢?”心底忽热,及至出来却见大哥等众无一落坐,不仅心底再热,脸也热了。
幸无人在意,也有幸得挨大嫂而坐。众人坐好后,大哥亲自点菜,并特意让大嫂点酒,大嫂又唤了叫兽帮忙,要了一瓶高度泸州老窖。好酒。大哥点的菜也十分可口。开动前鲁乃 小玉发声请大哥 大嫂吃饭,到了小飞,最后特补了句“刘总吃饭”。我立感眼里热了,直觉此刻我真正成为了温派一分子 一家人。
这是何等福气,而福气不止于此,更大福气在后。(待续)


温大哥按语:
奉读明王文,在自疗抱恙期间行文数语,胆敢为按:
贫贱是苦境,能善处者自乐。
富贵是乐境,不善处者更苦。 可是,对海明来说,只要酹一壶、干一盃,天下莫大的事儿,苦不堪言、楽不足论,他都不放在眼里,除了友情、友谊! 明王是个极重友情的人,重若泰山,重逾千钧,喻为生命中不能承载之重,反而其重为五岳倒为輕。他引介的尹先生,是个当得起家领得了兵、国家兴亡有责、而铁肩不忘正义的人物,我对我们有没有机会合作,只看机缘巧合、随缘即兴,不曾着紧:能合者荣幸,未成者我命;可是,这几位明王的好友,都是了不起的人,特别是尹总瓢把子,云停岳峙,气吞影视如虎。至于明王:公生明、诚生明、从容不迫更生明,一片阳春如温,自暖心庭。🙏

温瑞安:

温瑞安笔下的情侣—萧秋水&唐方
上海湖理青年 2017-10.24

温瑞安笔下有无数的情侣,有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李沉舟和赵师容;有热血少年冷血与迷糊少女的习玫红;有温和大度的铁手和小鸟依人的小珍;有生人勿近的雷卷与阅人无数的唐晚词;有一直被动的王小石与天真被动的温柔......而这里面最让人感动的莫过于大侠萧秋水和唐方了。


喜欢唐方,喜欢她的真,喜欢她的纯,喜欢她个性中的执拗和坚强,喜欢她在深爱着的情人离奇失踪后仍能坦然笑对天下,喜欢她为了朋友孤身深入强敌环伺的虎穴,并毅然决然的喊出"我一人所创一人所办一人主掌一人加入的‘大方一堂 !"时的豪情万丈,喜欢她和萧秋水对感情全心全意,念兹在兹,无日或忘的信任与坚守...

唐方和萧秋水的邂逅十分令人神往,完完全全是一见钟情式的.在一场不打不相识的战斗中,萧秋水一剑挑下唐方的脸纱,为此而惊为天人,唐方亦因一见萧秋水, 放弃了三次施放暗器解围的机会.当时的萧秋水,脑里有着一连串的反应"这女子黑白分明如黑山白水的眼,这女子白皙的鼻梁挺起美丽的弧型,这女子拗执坚强而下抿的唇,没有血色.萧秋水一震,不是因为这女子的美丽,而是这女子,跟他熟悉,跟他亲近,但又从未谋面,天涯般远....."


萧秋水一开始就爱上了唐方,一生也爱唐方,他对她的爱,不仅在于倾慕她的美色,而且也是一种信任,一种倾心,他可以把生命和一切都托付给她,因为她是唐方,他最爱的唐方.而唐方也爱他,信任他,想着他,眼里只有他......虽然经历千山万水和无数江湖风险,但他们都深深信任对方,爱惜对方,甚至为了对方而不惜身死,就只为了一刹的投缘,便让此情牵动了一生.在温瑞安笔下他们之间亦出现了一句节录自古诗《上邪》的诗句来印证他们的爱情: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其实,萧秋水和唐方真正聚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而彼此之间却比一般长相厮守的情侣更加了解和信任,萧秋水那样地思念唐方,唐方何尝也不是如此地思念萧秋水.不需要多少言语的表达,也不用多长时间的共同经历,萧秋水和唐方就这么很自然的互相思念着,乱世英雄的爱情也这样的与众不同,没有海誓山盟,也没有花前月下,一切就像雪化成水那么自然.这样的一种情感,用罗曼的话说“他们看着对方的那种眼神,他们说话的那种声调,他们彼此的那种默契,我愿意相信,那就是幸福”.萧秋水和唐方之间,也是这种深情,没有狂乱激动的表白,没有声嘶力竭的呼喊,有的只是平静水面下翻腾的暗流,在五脏六腑之间涌动,却没有冲出来.那是一种心里暖烘烘的依偎,一种心里滴着血的想念,喜欢这种感觉......

萧秋水与唐方,正是至情至性的一对.作者对语言的把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两人相处时间在书中的篇幅少得可怜.可是正是短短的那么几段,把两个人之间那种令天地为之动容的感情描绘的分毫不差.萧唐拥有的恋情是纯洁无暇,实实在在的美丽:我爱你,我想你,我信任你. "信任"这两个字又岂是说起来这么简单的!


萧秋水不为魔性所迷,却为见爱人硬闯铜墙铁壁的蜀中唐门,甘愿在爱人面前流尽血泪.与桑小娥相比,唐方是悲壮的,眼见萧秋水在刀光剑影中痛心裂肺却无能为力.萧秋水与唐方的感情,犹如唐方的长发,化为绕指柔,缠绕在两人的心间.

萧秋水和唐方观游峨眉山的 岩谷灵光 ,萧秋水在那里忆起昔年的兄弟,唐方却问起他: 假若我有一天也死了,你会不会带你的女孩上山来,指着那灵光说,我怀念唐方。 萧秋水知道这问题不该答,可是他答了: 会 。书里如此描述的他刹那心情: 只一个字,但他说得如千言万语,一字脱口而出,眼泪已落下来。 而此后他们就遭遇了变故,唐方受伤,不得不返回蜀中唐门,留下萧秋水永远的悲痛。


《血河车》将近尾声时候,方歌吟和桑小娥游览此地,方歌吟提起这段前人往事,桑小娥怀念起昔人,不禁亦是落泪。久久震撼的不止小说里面的后人,还有读者的心灵。 唐方,唐方……'自缘起挑起轻纱那一剑,那思念的呼唤已在萧秋水的心里回响,萧秋水答了,也一直在怀念,无声的怀念,无声里震撼,若钟鸣,在岁月里回荡。既是曾经深爱,又如何能忘却,唐方的名字隐含温瑞安当年所爱女子的姓氏,萧秋水对唐方的思念何尝不是作者讲述自己曾有的思念。 唐方,唐方……' 你可也曾在心里如是牵挂着思念着某一人,你可也曾无数次无声地呼唤某一名字……

温瑞安:

温巨侠说“渐”

丰子恺曾经说过:“使人生圆滑的要素,莫如‘渐’。”

又说:“‘渐’的作用,就是用每步相差极微极缓的方法来隐蔽时间的过去与事务的变迁的痕迹,使人误为恒久不变。”

一个小孩,与你朝夕相对,你不觉得他在长大;一棵树,你朝夕可见,便不觉它在长高;可是,如果阔别一段时间,乍然看见,就会分外感到“变”的存在。

(摘自:温瑞安1988年年末)

温瑞安:

温侠的二次感动----记温巨侠金陵南京信息大学演讲~文:阎夏

南京在我们来之前已经连着下了两个星期的雨了,从温侠迈入石头城的一刻起,雨停了。温侠来了七天,雨就停了七天。紧接着,老天爷仿佛认为应给予温侠以阳光,派出了祝融以驱散金陵这十几天的阴霾,也为了温侠本年度最后一次高校演讲__于南京信息工程大学的演讲。
如果说我对温侠于南审的演讲(是我第一次于温侠的灵魂沟通)充斥着震撼,那么这一次在南信大我便如一位宗教信徒般,带着狂热、虔诚将温侠尊为耶路撒冷。贪婪的汲取他身上的力量。
温先生一定不是上帝,上帝是虚幻的,温先生就像一座古城,一座需要人不断挖掘宝藏的古城。先生侠义底蕴之深厚,文学造诣之博大,使我战栗。
印象最深的是温侠朗诵的他青年时期写的诗__大悲十九首。
先生用的是古调,不同于现在的所谓普通话朗诵,先生抑扬顿挫,唱咏激荡,将一首一首的诗读活了!
虽九死犹未悔的花开花落
常在院前谢谢开开
风和雨勒止了马收起了剑
一扫把,把花和叶都赶向了天涯
这是大悲的其中一首,我才疏学浅,无法完全领会先生真正想在诗里表达的意义,但是我仿佛看见了一位楚国名臣于夕阳落幕下的遗憾,仿佛看到了风雨飘摇的王朝支离破碎的前兆。我眼角湿润了,这大概是我被扫把带到了天涯把……
先生不但善意地为了推动新派武侠创作推陈出新,百花齐放,而且提携后辈一起来创作。先生是鼓励创作的,先生是赞扬创作的,演讲到高潮时,先生激动的举着手说:
“不要以为武侠已经没落了,咱们是潜伏者,现在的影视剧,哪一个没有武侠的影子?整个主流文化都将被武侠占领,他们还毫不自知!放心大胆的去创作把,未来在你们手中!”
看着礼堂那坐满的学子与激动的眼神,那样的狂热,那样的赤诚,几千颗热忱的心;我其实和他们没有分别,就像这些来自南京信大的学子中的一位,充满着对温巨侠的理解,热血甚至是爱。
文字又怎么能写出先生的万分神韵?
我又怎么能品出先生的侠与道,文字与情怀?
我做不到,至少我现在做不到,一位武侠作家,一位慈祥的热情的“老头子”(其实我从来都不认为是老头子,更像是年轻人,因为先生有着一颗年轻的心)
昨晚演讲结束后,我要与温侠道别了。他握住我的手,有力又火热,仿佛回到第一次我于他握手的时候,还是一样的有力,一样的火热。
温先生的眼睛像箭:
“好好努力,我看好你。期待再相遇!”
我竟哽咽的说不了话,温侠的气质感染了我,洞穿了我,折服了我,升华了我……
踏着回家的路,路边的灯影飘渺,我心却无比坚定,温先生的侠情,是我在漆黑无影时永远的长明灯…………

温瑞安:

《四大名捕逆水寒》里最幸运的人
文:言午许

《逆水寒》中,无情因为中了九幽神君的计而和“捕神”刘独峰斗成两败俱伤,之后逃到郗舜才府上,并由郗舜才护送进京。

这郗舜才同学,也就是本文的主角,绝对是《逆水寒》中最为幸运的人。

郗舜才一向是个福大命大的人,稀里糊涂由小兵升了副将,然后毫不费劲就在宫廷斗争里有了诸葛先生这样强有力的靠山,又莫名其妙地被派到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当了个“土皇帝”,还稀里糊涂地打了一些胜仗。


不得不说,他一直是靠运气在做事,豪爽好客,不必操劳,好运相伴。
这样的人,照理来说,可能会是个见风使舵的人。然而,郗舜才同学却用实际证明了自己的品格也是经得住考验。

进京途中,在遇到文张等人的追杀时,郗舜才虽然开始有些气怯,但是终究胆气一豪:指着无情对文张说:“他也是官,诸葛先生叫他来查办贪赃枉法的官,就算你是官,也是该被撤职查办的狗官。

一句话,果断挑明自己的立场。这句话也令无情意外和感动。


他没想到,在当时的形势下,一向锦衣玉食、美味佳肴惯了的郗舜才敢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证明他的胆气没有被安逸的生活所磨灭,也没有让他变成一个懦夫。

虽然他也是个会利用权力大摆排场作威作福的人,但是大是大非面前站得住,是条汉子。

郗舜才还是个可爱的人。他喜欢听人叫他将军,虽然他只是个小小的副将,但是听到唐晚词叫他将军时,笑得合不拢嘴,整个人都快飞上天了。

他还十分信任手下,在自己的手下受到威逼利诱时毫不担心,始终不曾怀疑。


也许还可以说他是个单纯的人,因为单纯,不会想太多,不必疑东疑西,反而好运长相伴。

可以说,郗舜才天生幸运。而天生幸运的人,即使没有太大的才学,也要比那些天生机敏机智过人、才学出众的人更容易成事。

幸运的人可以没有才能,但是却能取得比有才能的人更大的成功。

如果买彩票的话,郗舜才绝对是至少会中五百万大奖。

纵观《逆水寒》中没有一个像他这般好运的人,说他是最幸运的人,毫不为过!



温瑞安:

浣花剑影,清丽雪鱼——神州江湖风波险里的丽影
风华天舞 :文


重读《神州奇侠》,洋洋洒洒八本,那么多英雄美人的影像如画绢般转去,如同小时候在家乡看皮影戏,分明只是是镂空的道具,却为那鲜红的唇和似笑非笑的眼如痴如醉。

  想说,温瑞安真是凄艳的作家,说他艳,是他笔下的人个性都那样张扬,那样风情万种;说他凄,是他真的不吝惜这些人,让他们在无法扭转的现实和宿命中,一个个破碎。

《神州奇侠》里的女子,最得大家好评的当然是赵师容和唐方,她们都美丽,都坚强,最重要的是,都有英雄——或者枭雄去爱。可是还有一个女子,读书的时候她让我心里一跳,掩上书卷的时候,疼痛的感觉依然在心里涌动。

  她是萧雪鱼。
不仔细读这本书的人恐怕都不会记得她,虽然她是第一主人公萧秋水的嫡亲姊姊,在全书出场(包括提名)总共也不过五次。



  第一次:开场介绍:
[是个美丽而聪明的女孩子,喜欢唱歌,据说她十三岁时,在溪边一面歌唱一面绣灵鱼戏水,结果真有一条活鱼跳上岸来,落在她的绣画上,也不知是因为歌声太好,还是绣得太像。]
 除了大家闺秀,没有别的印象。

第二次:浣花剑派总局发生与权利帮的生死大战时,她人在广西,没有机会出场,当唐方等人赶到广西分局求救时,孟相逢[遣萧易人、萧雪鱼兄妹到十六大门派,以萧易人武林地位及人面之熟,大可以联合白道高手,声讨权力帮。]虽然后来萧易人换成了孔别离,但这仍然是个最不用出力、最没有危险的任务,当然没有什么可写的,温大侠也略过了,调转笔锋去写萧易人的十年一战。



第三次:[海南剑派少掌门邓玉平,因爱慕萧雪鱼,早有心人赘萧家],以及萧秋水回忆那个重要的花瓶的来历时,说邓玉平送了萧雪鱼一把白玉古刀。终于提到了一点她的感情生活,这个时候我还有一点欣慰,觉得萧秋水这位未来的妹夫,一定会比他弟弟邓玉函更加惊才绝艳,谁知道……

   第四次:是她一招间就被柳随风制住,[风吹柳动,划过水面,柳随风比风吹柳,柳梢稍动的刹那,像水面初漾的起波纹的瞬间,还要快。他已避过了刀鞘。他已扣住了萧雪鱼的脉门。]这完全是为了显摆五公子,跟萧雪鱼一点关系也没有。

 第五次:也是唯一一次可能让读者记住她的事,她在萧开雁死后跳上擂台,怒斥他的大哥萧易人,说了她在这本书里的第一句台词:
[就在他宛若掉进泥淖般的陷入不能自拔的深思中时,忽听一声女音哭呼:“你……对得起爹娘!”



  凄呼的人是萧雪鱼,她悲酸的脸颊已挂满了泪光,而且已如箭矢一般掠上了擂台,向萧易人扑来。
  “找死!”
  萧易人如此断喝。
  萧秋水在迷惚中,一惊,跃起。
  剑光闪,如匹练破空。
  萧雪鱼哀呼,凄然倒下。
 大肚和尚厉吼,叫:“雪鱼——”不顾一切,挥掌劈向萧易人,这时萧秋水已扶住倒地的姊姊。

 萧雪鱼惨白着玉颊,只说了一句话,就失去知觉了。
 “浣花萧家,就靠你了。”]
  费了这么多周折来介绍她,真的是怕读书的人已经忘了她,这个《神州》里最可怜的女子。



  我想,萧雪鱼应该是个美丽的女子,她当然不如的赵师容风韵,不如唐方的娇俏,她应该是温婉的,雍容大气的家世让她有幸不必沾染赵师容的风霜,唐方的冷厉。她的武功不会多高,也不必,萧家有名动武林萧西楼夫妇,有一时俊杰的三兄弟,不会有什么事轮到她出手。所以她有福气,可以静静地坐在窗下看书刺绣,偶尔想起长剑白马的少年,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蜀中的春天,悄悄地就来了。

  我不知道她在何时何地认识了邓玉平,不会有什么太激烈的情节吧,也许只是那冷峻的少年掌门在看她时目光多了一丝暖意,然后轻轻拉起她的手,对待这样的女孩儿,即使是杀人不眨眼的邓玉平,只怕眉宇间也尽染温柔。

  那个时候她一定很幸福,有疼她的爹娘,宠她的兄长,怜惜她的未婚夫,都在她的身边。也许在家破人亡之后萧雪鱼才明白,这是她最快乐的时间。只是一切都无法在最美好的时刻凝固。

  不知让邓玉平入赘萧家、让南海派和浣花派合并的主意是谁出的,也许就是她,这个单纯得有些贪心的女子,也许她不想离家漂泊,也许她害怕外面的世界,那里是她不能理解的广阔和残酷,也许她以为,邓玉平有她就已足够。她手里拥有的东西太多,她放不掉,她一直是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女子。



  可是,邓玉平不属于这个世界。邓玉平有他自己的志向,萧易人也有,他们的梦想是把整个世界握在手中,而不是去经营那一片小小的暖巢。所以才有了邓玉平归顺权力帮,萧易人臣服朱顺水,可笑的是,这两个正是恰是毁掉她的暖巢和幸福的罪魁。

  萧秋水杀邓玉平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怜惜,因为邓玉平杀了他的兄弟,他为兄弟报仇,当然是凛然大义的,这本就是男人世界的法则。可是,他不曾想到他那个柔弱的姊姊么?

  我庆幸当时萧雪鱼不在场,没有亲眼看到那血腥的一幕。或许,即使她在场,她又能怎样呢?她会为了情郎,开口向萧秋水、向那一群秉持着江湖正义的汉子们求情么?你死我活的争斗中,怎么会有人顾及一个目光中带着惶恐与脆弱的女孩子呢?

  于是有了擂台上泣血一呼。
  她很清楚连亲兄弟都能杀掉,萧易人血已经冷了,人已经疯狂,根本不会因为她的一声呼喊,两行眼泪回头,她也很清楚自己的武功根本挡不住大哥的一剑,然而她还是上去了,明知毫无意义,她只是想死。

  家园被毁,父母罹难,萧秋水可以为复仇活下去,可以为朋友兄弟活下去,可以想着唐方活下去,可以仗着三尺长剑活下去,辛苦却又坚强;她呢?连邓玉平萧易人都背弃了她,她纵然活下去,又有何期待?

  温瑞安自此一役后没有再提到她,连她是生是死也不知道。细想来这也是作者的聪明处,这样一个女子,本来就不属于刀光剑影的江湖,活着不知该如何安排,而死了,又真的不忍。萧雪鱼是《神州》里唯一一个没有任何野心和欲望的人,就像一张黑白相片的侧影,寂静而温暖的,让人心生恻然。

 真希望,她没有死,真希望,会有一个男子,懂得珍惜这份宁静的美丽,默默地为她打一把伞,伴她走过这风波险恶的江湖。
  但这已是和《神州》无关的故事了。